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佘家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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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做o左麥太:麥家碧 畫了麥o麥十年 ﹣﹣麥家碧說她不太記日子, 只是幾年前有人問畫了多久, 她答七年。 後來又答八年, 到現在, 應該是十年了。 有沒有想過終身畫麥o麥? 「嘩, 咁好呀。」這樣答, 厭倦是談不上了。 只是十年來, 變化還真不少。 這個麥o麥麥兜的媽媽 (插畫家), 終於嫁了兩隻小豬的爸爸 (編著者)謝立文, 名副其實做了自己作品的麥太。 之前己傳了一段時間, 消息說他們在澳洲註冊, 相當低調, 連同事也只略知一二。 麥家碧說: 「結婚? 哈哈哈, 你邊度聽番o黎? 是但啦, 係囉……」 係, 頂, 啦。 麥o麥十年
她將原來六間房六個廁所統統拆掉, 間成三部份。 前面在假日開放給小朋友進來看麥o麥卡通, 平時又用來搞搞兒童活動; 中間賣麥o麥產品 ﹣﹣兩年前他們成立了教育基金, 登記成非牟利機構, 收益用來做文化推廣; 後面是麥家碧和助手的工作室。 有了自己的天地, 自得其樂。 許多人都說: 麥o麥的流行程度一直未完全發揮。 這個, 麥家碧知道。 「一直都在拉扯, 一半 underground(地下), 一半 popular(大罛化), 就好似我們的性格。」 呢期好似地產街三隻白白豬紅o的喎? 「是呀, 是好事, 多些選撰, 無人可以永遠霸佔全個市場。」 麥家碧說, 多年來, 替麥o麥推了很多機會, 可能誤了牠的前程, 也可能要了那些機會會提早令麥o麥死亡。 「曾經有人斟過我們出麥o麥蛋糕, 情感上我不敢想像: 小友朋唱完歌就將麥o麥切八o舊, 你要眼, 我要嘴……又有人提出出麥o麥金飾, 仲得人驚, 太貴重。 我接受出公仔和書包, 因為小友朋可以幻想到同麥o麥一齊生活, 但其實公仔的立體造型, 我始終不滿意。 「這些想法令麥o麥產品不能大量生產, 產品也貴, 有時大人買得起, 所以有人說麥o麥是成人商品。 如果我是大富翁, 我最想免費送給人, 但現實是要照顧麥o麥生存, 就要請一班人來工作, 賣幾多錢, 我盡量不去想。 我們只可以順著自己性格去保護牠, 畢竟有怎樣的父母就有怎樣的仔, 麥o麥的前程, 大概就是這樣吧。」 謝立文 八八年,麥家碧畢業於理工設計系, 同學到謝立文處見工, 回來對麥家碧說: 「你去見見謝立文吧, 他會喜歡你的畫風。」 就這樣開始合作, 不久誕生了麥o麥。 「謝立文講故事能力比我好得多, 沒有遇上我, 麥o麥也會出現, 頂多是樣子不同; 我自己一個人, 一定做不出麥o麥。」 麥家碧說, 從來的理想是簡簡單單做個插圖師, 有人替她接工作, 想故事, 她閉門畫畫畫。 現在理想達到了, 工作伙伴更是生活的伙伴。 她說謝立文比較「生意佬」, 著眼得很全面, 兩個人的性格正好平衝。 快樂不快樂 以前, 麥家碧接受訪問很緊張, 會張口結舌; 後來做多了, 覺得煩, 這段時間, 有些記者覺得她有點囂張, 她說: 「最怕被問最喜歡哪個角色, 等於你生了十個仔女, 有人問你最愛哪個, 你怎答?」 到現在, 她開始重新愛上訪問, 十年了, 是時候看看別人怎樣看自己, 檢討一下。 麥家碧說: 作為教徒, 成名對她沒有特別快意, 只是因為麥o麥的緣故, 每次在書展遇見讀者時, 大家都會將她當作熟朋友, 這已經很好了。 十年來, 最難過的事是爸爸過世, 老人家病重時, 她仍有每天為報紙畫漫畫, 只是忽然將故事的時空推後, 講臨終前的麥太對麥兜叮嚀不斷, 內容仍有點搞笑, 卻掩蓋不住無形的傷感, 只有畫家自己知道緣故。 開心的事還不少, 不過麥家碧認為最開心的, 有點令人意外。 「結集出第一本漫畫 (《麥o麥成人童話》)時, 書背沒有 bar code(條碼), 我一直好想有, 覺得這樣才完整, 才是真真正正一部作品。 到後來付一筆錢入會 , 終於有了, 開心了很久, 到今天想起也會笑出來。 其實那條 bar code 不是非要不可, 很多書就是沒有的, 不過到現在你印漏了, 我一樣會同你死過。 就好像小孩子愛波板糖, 其實都知道波板糖通常不好吃, 這叫做內在需要。」 算虛榮嗎? 「應該話我比較似麥o麥的性格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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